“我要将你千刀万剐!”辛晏披头散发从碎石堆中爬起,锦袍沾满血污。
他掌心凝聚的赤色罡气尚未成形,眼前忽有残影掠过。
沈靖安的玄铁战靴重重踏在其面门,粗糙的靴底深陷口腔,生生将咒骂与碎齿碾入咽喉。
沙尘混杂着血水,在辛晏扭曲的面庞上糊成狰狞图腾。
血色残阳下,青铜重靴如烙铁般嵌进辛晏面门。
围观者喉结滚动着发不出声,他们见证过沈靖安连斩四名辛家高手,却未料这位玄衣青年竟用如此原始的方式折辱圣地天骄。
“以通玄境初期连跨三阶破敌……”紫袍修士的剑穗不住颤动,指节因握剑过紧而泛白。
他身侧的同门早已后退半步,仿佛要逃离空气中弥漫的森寒杀意。
辛晏深陷的土坑已形成碗状凹陷,每次挣扎都会引发新一轮碾压。
沈靖安足尖精准点在对方眉弓位置,玄铁靴底纹路清晰印在皮肉间。
当第七次颅骨撞击岩层的闷响传来,终于有锦袍修士拨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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