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家事,沈靖安在君临大厦顶楼见到等候多时的顾北武。
这个曾经的财务总监如今掌舵万亿帝国,见到他却仍像初见时那样郑重起身。
褚州君临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我攥着季度报表的手指节发白。
沈靖安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鎏金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飘散的云絮。
当我第三次提到渠道优化方案时,他终于侧过脸:“按老规矩办。”
话音未落便抓起风衣大步流星走向专属电梯,黑色衣摆扫过金属感应门时带起细微电流声。
当我追出大厦旋转门,霓虹灯牌已在暮色中次第亮起。
沈靖安的迈巴赫正碾过满地银杏叶驶向跨江大桥,车尾灯在江雾里拖曳出猩红轨迹。
据调度中心传来的航线图显示,他的私人飞机将在四十七分钟后冲破云层,航向直指禁墟腹地。
子夜时分,当沈靖安的战靴踏碎战龙殿广场的薄霜,十二盏青铜夔纹灯同时燃起幽蓝火焰。
朱鹰雪扯开绷带露出新愈的刀伤,在众人簇拥中率先发问:“殿主,羽化剑宗那帮老顽固……”话音未落便被沈靖安抬手截断,玄铁扳指与大理石立柱相撞迸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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