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旗祭出的瞬间,陆鸣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这件得自上古秘境的护身至宝绽放出万丈霞光,却在接触剑芒的瞬间被绞成齑粉。
他此刻才惊觉,眼前少年周身盘旋的九道龙形真气,每条都蕴含着开山裂海之威。
“该结束了。”沈靖安的声音裹在剑啸中传来,陆鸣最后的视野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金色剑雨。
金属震鸣撕裂空气,三道银龙交错的剑网骤然收束。
陆鸣瞳孔收缩的刹那,玄铁剑锋已透胸而过,将他整个人掼向十丈外的山岩,蛛网裂纹在岩壁上急速蔓延,暗红液体顺着石缝蜿蜒淌落。
南笙的赤焰刀刚出鞘三寸,咽喉突然爆开血花,折返的赤练飞刀在沈靖安指间轻颤,刀身映出南笙轰然倒地的身躯。
两颗头颅被麻绳系紧时,残余弟子喉结滚动着退开丈许,兵器坠地声接连响起。
澹台轻羽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当那个背影踏着血泊走向谷口时,她突然发现沈靖安束发的缎带,还是去年论剑时自己送的鲛绡。
山风卷起浓重的铁锈味,远处传来他最后的低语:“你我之谊,不涉宗门。”
七日后,羽化圣地祭剑坛前,紫袍长老的威压让香炉青烟骤然扭曲:“举荐逆徒,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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