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掌为爪,裹挟着罡风直取沈靖安咽喉,却见对方刀锋轻转,墙角的青铜香炉突然炸成齑粉。
“破!”沈靖安低喝如雷,南笙的护体气罩竟似薄纸般碎裂,指缝间迸出血线,他踉跄后退时瞥见地面,方才立足处的青砖,赫然印着半寸深的刀痕。
寒刃破空斩落,锋芒所至连空气都发出悲鸣,南笙握剑的指节骤然发白,平生首次在刀劲中感受到蝼蚁般的无力。
“怎会如此!”
银虹如天河倒悬轰然垂落,罡风激荡间,南笙仓促架起的剑势如薄冰碎裂,整个人被巨力掀飞十余丈,青石地面犁出两道深痕。
“黄护法尚有挣扎余地。”沈靖安振刀甩落血珠,刀脊上的铭文泛起猩红光芒。
“而你,不过草芥。”
话音未落人已化残影,阿鼻刀裹挟着刺目血光再斩,却被斜刺里迸发的虎啸剑气截断,陆鸣横剑当空,身后罡气凝成吊睛白额巨虎,风雷随剑势翻涌。
“当着我面杀人?”剑锋压着刀刃迸出火星,陆鸣眼中寒芒更盛刀光:“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半步神境!”
双刃交击的刹那,整座殿宇在气浪中分崩离析,两道身影冲破瓦砾直上云霄,刀剑相撞声竟引得山谷震荡。
澹台轻羽扶住廊柱,眼见九霄之上龙吟乍起,七道金鳞虚影破云而出,白蛟盘桓其间吞吐寒雾。
“原来这才是……”她望着天穹喃喃失语,发间玉簪在龙威中寸寸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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