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剑气凝成的青鸾虚影突然被血色锁链绞碎,于长老眉心浮现暗红刑印。
“三日之内,老夫要看到那竖子的首级悬在天刑峰旗杆上。”
澹台轻羽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拂过锁骨处若隐若现的九重封印金纹:“师叔可还记得,三年前我在血狱谷解开第二重禁制时,折断了哪位长老的本命剑?”
空气骤然凝固,于长老瞳孔剧烈收缩,目光在那道封印符纹上停留许久,突然化作剑虹破空而去,只留下满地冰渣簌簌作响。
当传讯玉简亮起时,沈靖安正在擦拭龙阙刀上新染的血迹。
听完澹台轻羽急促的叙述,他反手将刀刃插入玄铁刀架,震得整座石室嗡嗡作响:“告诉那位长老,我明日辰时会亲自拜访天刑峰膳堂,听说那里的灵米粥熬得不错。”
玉简光芒熄灭的刹那,澹台轻羽已经踏上飞鸾车。
陈先生望着少女解开第一重封印后流转的鎏金灵气,默默将十二道保命符箓塞进袖袋,他有预感,这次战龙殿之行恐怕要拆掉半座山门。
残阳浸染殿宇之时,沈靖安于玄玉蒲团上徐徐睁目。
青石阶传来沙沙碎响,鹤发老者负手立于山门牌坊之巅,玄青袍裾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蜿蜒的山径上,两道人影踏着松针缓步而来。
“澹台丫头若敢妄动,休怪本座请出门规。”于道龄指尖迸出三寸青芒,在暮色中划出森冷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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