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几位长老退出议事厅,孙富贵注意到沈靖安指尖凝聚的真气将青玉丹瓶悬空托起。郭青山鼻翼微动,竟嗅到丹药隔着封印透出的草木清气。
齐德发把玩着新得的星图玉简,突然转头望向西南天际,那里正是前往禁墟的虚空裂隙所在。
苏韵突然划破指尖,以血为墨在掌心画出禁制符号:“爷爷说过我们苏家血脉能开启……”话音未落,沈靖安剑鞘轻点地面,震荡波瞬间抹去血色符纹。
“胡闹!”这是他首次对少女露出厉色。
“等你学会控制血脉之力再来谈条件。”
当传送阵青光冲天而起时,任家祖宅中的观星铜仪突然迸发七色霞光。
任问霄盯着龟甲上新裂的爻纹,手中茶盏无声化为齑粉,这个征兆,与三十年前那场震动禁墟的大战前夕如出一辙。
暮色四合时分,任府门前灯笼剧烈晃动。任雅苑扶着廊柱迎风而立,身后族老们垂首静默如雕塑阵列。当那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跨过门槛时,她分明看见父亲眼底跳跃的星火。
“琼儿快看!”任问霄扬起手中玉牒,金丝云纹在掌心流转:“玄天秘境试炼资格,为父替你争来了!”
话音未落便察觉异常,女儿素白的面庞映着冷月,身后几位长老竟都佝偻着腰身。
他倏地扣住女儿脉门,真气探入的刹那瞳孔骤缩。原本澎湃如江河的丹田竟似龟裂的旱地,再扫视众人,往日雄浑的气息皆如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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