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与苏家分庭抗礼的权臣之子,人送外号“狂蛟”,今日正是为搅局而来。
“这位兄台面生得很。”赵应龙盯着端坐双姝之间的陌生青年,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戴着翡翠扳指的手:“鄙人赵应龙,不知阁下……”
空气骤然凝固。沈靖安垂眸扫过悬在半空的手掌,漫不经心道:“不必了。”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似惊雷炸响,在场知情人后颈寒毛倒竖,仿佛预见血色将至。
赵应龙镜片寒光微闪,他何曾受过这般折辱?正要发作,却见蒋梦茹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位云市明珠等的,正是狂蛟触怒真龙的瞬间。
赵应龙五指骤然攥紧成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他缓缓将悬在半空的手掌收回,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朋友怕是初来云市,没听说过我赵家的名号吧?”
“家父赵喻执掌中枢机要,咳嗽一声三省衙门都要抖三抖。”他边说边用鞋尖碾过地面的青砖,细碎石屑在寂静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白家世代簪缨,祖父曾追随太祖爷饮马渭水。放眼龙国疆域,哪个世家敢与我白氏争辉?”
席间宾客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几个年轻子弟低头强忍笑意。
赵应龙却浑然未觉,抬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纵使你是将门虎子,在云市这汪深潭里。”白玉酒盏重重砸在案几上。
“也不过是条翻不起浪的池鱼!”
他踱步绕至沈靖安身侧,蟒纹锦袍的暗金绣线在烛火下忽明忽暗:“如今文武两派明争暗斗,苏万里仗着皇恩浩荡独揽兵权。可你知不知道?”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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