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刀气横扫而过,数十座青石墓碑应声炸裂,却不见半片衣角飘落。
“雕虫小技。”
沈靖安嗤笑间瞳孔泛起淡金波纹,破妄之瞳洞穿虚实。黑袍老者此刻正贴地游移,暗红血珠顺着衣襟滴落,在泥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那袭常年不离身的玄色斗篷此刻泛起诡异波纹,竟与周遭阴影完美相融,若非破妄之能,寻常修士怕是至死都难觅其踪。
三丈外气流微颤,沈靖安佯作茫然转身,后背空门大露。阴毒剑芒破空而至的刹那,青年嘴角骤然勾起,反手挥出羚羊挂角般的一刀。
金铁交鸣声中,半截断剑打着旋儿钉入柏树,樊长老踉跄现形,胸前狰狞血痕深可见骨。
“此子竟能勘破玄阴匿影!”老者肝胆俱裂,指间捏碎保命玉符,身形化作七道残影分射八方。真身却借着血遁秘术冲天而起,眨眼已在百丈开外。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沈靖安踏风急追,鼻尖忽嗅到浓重血腥。但见前方身影咬破十指,以精血凌空绘就九宫血符。
符箓入体的瞬间,樊长老周身毛孔迸射血雾,须发尽赤宛若疯魔,三尺青锋暴涨为门板巨刃,裹挟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燃血化剑?倒有几分看头。”
阿鼻刀清吟出鞘,乌黑刀身流转暗金铭文。双刃相接的刹那,血色巨剑如琉璃坠地寸寸崩解,余劲将方圆十丈草木尽数绞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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