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魔修却始终保持着献印姿态,甚至主动将天灵要害迎向雷光:“属下若存异心,主人随时可取我性命。”
雷霆牢笼中飘落三片枯叶,在触及萧星魂肩头时骤然碳化。
当最后一片灰烬落地,沈靖安忽然撤去雷域,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仍保持跪姿的对手:“方才雷霆悬顶时,为何不搏命反扑?”
“蝼蚁撼树徒增笑耳。”
萧星魂眼底闪过狡黠精光,“与其垂死挣扎,不如赌您需要条会咬人的狗。”
他脖颈处的魔纹突然亮起,竟主动将神魂命门呈现在沈靖安神识笼罩之下。
云层间漏下的月光为这场收服仪式镀上银边,战龙殿的铜钟无风自鸣。
谁也不知道,此刻萧星魂低垂的眼睑下,暗红瞳孔正倒映着沈靖安身后逐渐成型的血色月轮。
暗青色天幕中,沈靖安衣袂猎猎坠地,指尖残留的真气仍在嗡鸣。
方才那一瞬,他确实动了杀心。
萧星魂这种朝秦暮楚之辈,就像淬毒的暗器,随时可能反噬其主。
但记忆里朱鹰雪跪地奉剑的场景忽然浮现,那人不也是叛出师门后,成了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