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看见沈靖安挥刀时周身泛起道韵涟漪,那是连她师尊都未能参透的虚空法则。
围观修士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仿佛集体患上了心悸之症,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懒散的年轻人,竟藏着屠神灭佛的可怖实力。
玄夜喉结艰难地滚动着,额前垂落的发丝已被冷汗浸透。
三个时辰前他还在圣殿中推演卦象,卦辞显示“飞龙在天,利见大人”,此刻却成了天大的讽刺。
十七位长老结成天罡剑阵步步紧逼,但阵中飘落的梧桐叶尚未触地,便已在交错的气劲中化作齑粉。
“此战过后,圣地当有千年气运折损。”
阵眼处的白眉长老突然开口,手中玄冰剑竟凝出霜花。
他们十七人看似占据天时,实则每个人足底都踩着沈靖安刻意留出的生门方位,这种猫戏老鼠般的压迫感,远比直面刀锋更令人胆寒。
沈靖安忽然勾起嘴角,阿鼻刀上的赤芒如同毒蛇吐信。
当春雷三劫的刀意自九霄垂落时,观战者们终于明白何为真正的天地共鸣,那不是凡人驾驭雷霆,而是雷劫在追逐刀光的轨迹。
十七柄神兵同时悲鸣的刹那,玄夜终于看清青年眼底流转的暗金色纹路,那是上古巫族王脉才有的破妄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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