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任家这份拜帖,倒是来得及时。”沈靖安掌心腾起幽蓝火焰,将星图纹路尽数吸入体内。
章天岳盯着青年眸中流转的鎏金异芒,突然觉得九鼎城的夜风冷得彻骨。
残阳将云层染成血色,雷夔指尖轻触悬浮的赤玉珠,裂纹中透出的凤鸣声令他眉峰微蹙。
“血魄灵珠竟与火凤产生共鸣……”话音未落,青色道袍已化作流光消散在暮色中。
沈靖安凝视着阵中翻腾的赤焰,掌心传来阿鼻刀柄的冰凉触感。
若真如雷夔所言,任凤鸣身负千年未现的真凰圣体,当年母亲被逐出任氏宗祠的真相,或许就藏在这座布满禁制的庄园深处。
三百步外的观星阁顶,两道剪影倒映在琉璃瓦上。
负手立于飞檐的白衣人腰间玉扣轻振,发出清越剑鸣,身后灰衣老者攥紧袖中龟甲,卦象显现的凶纹让他喉头发紧:“剑尊,三小姐临终前……”
“韩天枢!”荀况振袖截断话语,云纹广袖扫落几片青瓦。
“本座既踏出洗剑池,自会守住当年的承诺。”夜风卷起他束发的玄丝绦,露出颈侧狰狞的旧疤,那是二十年前任家三小姐为他挡下的绝命刀。
此时沈靖安的刀锋已抵住阵法结界,暗红纹路在刃口游走如活物,破妄之瞳映出灵力流转的间隙,却在即将刺入的刹那,听见身后青石板上响起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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