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问霄的走狗太多,本不值得我逐个收拾。”沈靖安甩去剑鞘上凝结的露水,寒铁映出对方惨白的脸。
“可你们竟敢动白月商会的人。”
猩红寒芒乍现,郑树森脖颈骤然绽开血线,喷涌的猩红在檀木屏风上泼出扇形痕迹,家主令牌从他抽搐的指间滑落。
“还我大哥命来!”郑家二爷双目赤红暴起,五指成爪裹挟着罡风直取沈靖安面门。
却在近身刹那被三道气劲贯穿咽喉,整个人如断线木偶撞碎八仙桌,青瓷茶具在劲气中迸射成齑粉。
庭院里二十余护卫刚抽出兵刃,忽见漫天银芒如暴雨倾泻。
阿鼻刀出鞘带起凄厉龙吟,刀锋过处青石地砖裂开三寸深痕,秋杀刀意化作千百道气刃,将奔逃的身影尽数钉在朱漆廊柱上。
待最后一声兵刃坠地声消散,沈靖安踏着满地碎玉踱出正厅,闻声赶来的郑家少主目眦欲裂,攥着断成两截的家传玉佩嘶吼:“纵使追到天涯海角也……”
话音未落,九重檐角上方乍现血色刀轮,裹挟风雷之势的刀罡轰然坠地,百年世家的亭台楼阁在气浪中寸寸崩解,雕梁画栋化作漫天木屑纷扬。
沈靖安立于城中最高的摘星阁顶,玄色披风在猎猎风中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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