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忽然卷起一阵劲风,带血的绷带随风飘动,朱鹰雪摩挲着刀柄上的鹰纹浮雕,沈靖安则凝视着东墙角,三具蒙着白布的尸身下,暗褐色的血迹正在青石板上晕染。
当两人穿过人群时,此起彼伏的“参见殿主”声里裹挟着压抑的抽气声,有个独眼汉子突然踉跄着单膝跪地,断腕处新缠的纱布渗出血珠,沈靖安脚步微滞,终究沉默着走向别院。
他们身后炸开窃窃私语:
“这就是能斩龙的那位?”
“看着怎么像文弱书生……”
“你懂什么!当年在落凤坡……”
张雷明的暴喝如惊雷炸响,众人顿时作鸟兽散,这时偏门处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负责采买的赵执事正要告退,突然整个院墙剧烈震颤。
两扇玄铁浇铸的大门竟像薄纸般被撕碎,漫天铁屑中,赵执事如断线纸鸢般摔在影壁前。
烟尘里缓缓显出一道身影,来人蟒纹锦袍下肌肉虬结,左脸有道蜈蚣状的旧疤从额角蜿蜒至嘴角,当他抬脚时,青石地砖竟被踏出蛛网裂纹。
“白月商会?”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
“该改名叫残月了。”话音未落,他鬼魅般闪至张雷明身前,掌心泛起的黑气凝成骷髅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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