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轻羽指尖微颤,九重封印竟在此刻自行松动半寸。她望着满地星辉般散落的魂光,突然意识到眼前男子根本不受任何规则桎梏,那是连天道都敢践踏的狂傲。
青莲业火自沈靖安掌心升腾,转瞬将残躯焚作齑粉。他信手招来阵风,灰烬在月光下流转如星河:“是要拿玉瓶收敛,还是撒在茅房?”
“圣地弟子,尘归尘土归土便是。”澹台轻羽广袖轻挥,将最后几粒星尘卷入虚空:“但你要知晓,今日碎的不止是圣子魂牌,更是与三十三重天阙为敌的路引。”
素来古井无波的声线泛起涟漪:“纵然你是应劫而生的异数,这般肆无忌惮的行事,迟早会引来九霄之上的镇杀。”
山风掠过青石阶,紫袍少女的流苏发饰在风中轻颤。
“现在的你还没资格挑战羽化圣地。”澹台轻羽指尖捏着半块碎玉,语气带着莫名的焦躁。
“本欲赠你登天机缘,如今……”她突然顿住,衣袖拂过石栏上的晨露。
“我只能尽力斡旋,但那些老顽固未必听得进。”
沈靖安抱剑倚着古松,玄色衣摆沾着未干的血迹:“既已斩断因果,何惧雷霆报偿?”他望着天边盘旋的苍鹰冷笑。
“让他们尽管来。”
“你!”澹台轻羽猛地转身,腰间环佩撞出清脆声响。最终什么也没说,足尖轻点化作青虹消失在山门处。
战龙殿弟子们沉默地清理着战场残局,沈靖安闭目调息时,体内龙形真气竟比平日躁动三分。他隐隐察觉到,这场风波或许将成为突破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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