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无风自启。
玄衣女子垂首走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暮色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在青石板上蜿蜒成难解的卦象。
“三日期限……”她驻足回望渐合的门扉,云纹广袖下暗香浮动,“诸天试炼尚未结束,偏生这混小子要招惹天道盟。”山风卷起她鬓边碎发,露出眉间若隐若现的朱砂印痕。
禁地深处的青铜殿内,十二盏幽冥灯映得众人面色青白。卢经邦盯着案上裂成两半的龟甲,耳畔传来传令使颤抖的禀报:“十万灵币悬赏总坛方位,现下各城黑市已传遍缉令……”
主座上的玄袍男子突然轻笑,指尖凝出冰霜在扶手上刻出深痕。满殿烛火应声低伏,将“天道”二字金匾照得忽明忽暗。
“倒省了本座寻他的功夫。”卢经邦突然抬脚碾碎龟甲,墨玉扳指在灯下泛着血光,“三日后嫣亭山设生死擂,本尊要当众剖出他的剑骨炼器。”
战书送达时,沈靖安正在擦拭一柄青铜断剑。信笺在触及剑锋的刹那自燃,灰烬中浮出猩红篆文。青年屈指弹去剑身残灰,檐角铜铃忽作龙吟。
“省下的十万灵币,倒是能给后山灵驹添些精料。”他对着虚空轻笑,惊起满树寒鸦。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转告卢经邦,我必如期赴战。”
消息如同惊雷炸响禁墟,各方势力都在议论这场突如其来的约战。沈靖安盘坐在玄冰玉床上,指尖流转的先天灵石正吞吐着氤氲灵雾,周身气机却如深潭古井般难起波澜。
“终究差着临门一脚。”他凝视着逐渐黯淡的灵石,眉峰微蹙。
三日前独孤老祖那场未尽兴的较量浮现眼前,虽顶着半步神境的名头,终究是气血枯竭的老蛟,哪比得上正值鼎盛的卢经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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