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碎片倒卷而回,将持剑者钉在朱漆廊柱之上。断肢与内脏碎块雨落,青石地砖上蜿蜒出九道猩红溪流。
当最后位紫袍长老天灵盖被掌劲震碎时,场中唯余七人持刃战栗。沈靖安玄袍纤尘不染,踏着满地血泊步步逼近。金丝云纹靴底每落一步,众人心脏便随之剧震。
“沈某今日前来……”话音未落,大长老突然暴起,枯瘦手掌凝成鹰爪直取咽喉。
“竖子安敢猖狂!待老祖出关……”
赤金掌印后发先至,老者佝偻身躯如破麻袋般撞穿三重影壁。
尘烟散尽时,唯见半截断臂挂在残垣,指节仍在神经性地抽搐。沈靖安指尖轻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独孤信: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沈靖安指尖凝起一缕赤芒,在场众人尚未看清轨迹,大长老胸前已然绽开碗口大的血洞。青石地砖上溅开的血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光芒,像一串破碎的红珊瑚。
场边原本蠢蠢欲动的七位长老齐齐后退,玄铁打造的兵器架在他们踉跄后退时轰然倒塌,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独孤看着步步逼近的青年,袖中暗扣的暴雨梨花针匣已被冷汗浸透。这个三天前被他视作蝼蚁的年轻人,此刻周身流转的罡气竟在青玉地砖上刻出半寸深的沟痕。
“你弟弟临死前说……”沈靖安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银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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