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靖安这么盯着,路广天浑身不自在,干笑着说:“要是不方便说,您就当我没问。”
“没啥不能说的。”沈靖安语气平淡,“让我宰了,不过魂儿还锁在身子里头没放走,他得睁眼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最后烂成一堆骨头架子。”
旁边的徐朗听得一哆嗦,身子往后缩了缩,恨不得离沈靖安远点。
连路广天心里也直冒寒气,心想这老怪到底怎么惹着这位煞神了?光是听着这手段,就觉得后脖子发凉。
沈靖安看他俩那反应,嘴角不明显地勾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个敲山震虎的效果。
没多久,飞机就在出事地点附近降落了。
沈靖安跟着徐朗他们下了飞机,徐朗赶紧弯腰比划着:“沈大师,我爸就在前头,这边请。”
沈靖安点了点头,眼睛却盯着河面,乌黑的黄河水上漂着不少冰块。
他还没搞清怎么回事,但心里莫名发毛,感觉这冷气儿不对劲,好像能冻住人魂儿似的,怪的是,明明这么邪门,他倒没觉得有啥危险。
“徐少,这位是?”沈靖安跟着徐朗刚走近警戒线,一个警察就拦住问。
徐朗赶紧说:“我请的风水先生,快让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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