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徐主任。”龙教授突然插话,“我们实验室试过了,那种黑冰,一百度高温烧三个小时才能化开一点点,撒盐?跟撒面粉似的,根本不顶事儿。”
“那……那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徐芮琳看向龙教授,眼神里全是求助。
龙教授和一屋子专家都愁眉苦脸,没人吭声,这时,六十多岁的陈教授冷不丁开口:“徐主任……要不,看看风水?”
“老陈。”立刻有人反驳,“你可是科学家,怎么能提这种迷信的东西。”
徐芮琳心里却有点动,她才不管科学还是迷信,管用就行!谁有本事解决眼前的麻烦,她都乐意听。
她刚想细问陈教授,老教授却因为挨了怼有点激动:“你们忘了89年黄河那档子事儿了?就在咱们青城。”
“记得记得。”有人接茬,“那水灾来得太邪乎,没下雨,上游水莫名其妙暴涨,青城差点淹了。”
“没错!咱们脚下这石堤不就是那时候修的?”
陈教授抓住话头:“当年我们拼了命加高石堤,没用!河水总能涨上来,不多不少,正好高过石堤三尺!最后实在没辙,请了咱们青城的黄大师出手,才把水灾给平了。”
他环视众人,“有些事儿,我们现在说是迷信,未必真是迷信,可能就是咱们的科学,还没研究明白罢了。”
龙教授听完,默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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