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生说完,立刻发动车子掉头。他心里其实已经模糊猜到这怪事是谁干的了。有了怀疑对象,他得赶紧把消息告诉刘老。
……
古城刘家别墅里。
刘老的书房,刘卿之坐在椅子上,听徐春生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沉重:“老徐,你是说……这事是那小子干的?就为了抢夜交藤?”
徐春生点头:“可能性很大。当初那年轻人就对夜交藤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再说秦玉亮在云市也没什么仇家,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了。”
“真有那么邪乎?常青藤在陵城遍地都是,能像你说的那么吓人?”刘卿之没亲眼看见,还是不太信。
徐春生苦笑:“老爷,我是什么人您清楚,这种事我敢乱说吗?”
“老徐,我不是不信你。”刘卿之脸色凝重地站起来,在屋里踱着步,“我只是……不敢相信。如果真是那年轻人,他有这种手段,你说今天拍卖的事,他会不会记恨咱刘家?”
“应该……不会吧?”徐春生答得有点虚。他知道这种厉害人物心思难猜,说这话自己都没底。
刘卿之皱紧眉头,叹了口气:“去摸摸那年轻人的底细,再仔细查查秦玉亮到底怎么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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