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胡掌柜有点不高兴了,他略带得意地说:“小兄弟,你这话说的!要是我们仁德堂都没有的药,别地儿你更买不着。
我们敢叫‘仁德堂’,就是因为药材全、质量顶!全国范围内,我们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沈靖安点点头:“那最好。我要十色花瓣的藏红花。”
一听“十色花瓣藏红花”几个字,胡掌柜脸色唰地就变了,看沈靖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赶紧打断沈靖安,又惊又疑地问:“小兄弟,你……你懂药材?连十色花瓣的藏红花都知道?”
这玩意儿,一般的中医大夫都未必听说过。
范润霞本来等着看沈靖安出洋相呢,结果沈靖安就说了个古怪的藏红花名儿,一向眼高于顶的胡掌柜,眼珠子都快粘沈靖安身上了。
还没等范润霞琢磨明白,沈靖安也没理胡掌柜的问题,接着报药名:“还有血地三七草、阴日阳时开的叶象花……”
咕噜!胡掌柜听完沈靖安要的这些东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沈靖安说的这些,什么藏红花、三七草、叶象花,单听名字都很普通,街上药店就有卖。
沈靖安懵了。那些药材名字前头加的要求前缀,愣是把普通玩意儿变成了比人参鹿茸还贵的宝贝。
“这位先生。”胡掌柜眼睛贼亮,“您要这么多稀罕药材,是配什么方子吧?”他看沈靖安的眼神都变了,心里认定这年轻人绝对是个用药的高手。
沈靖安心里松了口气:得亏我省了几味不太要紧的药。要是全秃噜出去,这方子怕是要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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