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给夫人道歉,再磕一百二十个头,大喊自己错了。”
“如果我心情好,或许会让保安教训你一顿,而不是送你去坐牢。”
郑阳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后又戴上,表情严肃。
“真的只有这样才能放过我吗?”沈靖安微笑着问。
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
看来他终于意识到郑家的势力,打算屈服了。
真是丢脸至极。
余薇叹了口气。
自己的这位朋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刚才劝他离开,他就是不听。
郑家背后有总督府撑腰,这怎么能惹得起呢?
“陆琦,想当年你和我哥感情那么好,怎么忍心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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