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这位总督是否也曾冒犯过您?”
这句话让余协华心里一沉。
“不必在意一个即将消失的人。”沈靖安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句话让余协华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消失?”
他僵硬地望着沈靖安,全身被一股寒意包围。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他只会一笑置之。但现在的情形下,即使他是褚州的总督,也难逃一死。
一旁,一把冰冷的手枪已经顶住了余协华的太阳穴。
持枪的是陈汉庭,只要沈靖安一点头,余协华的性命就将终结于此。
冷汗顺着余协华的脸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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