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庞大的信息流炸开。
罗田应天“看”到了——那不是图像,而是直接的意念传导——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大地,万物凋零,星辰黯淡,连时间都仿佛凝固。
一个模糊的身影,独坐于这片寂灭的核心。
其呼吸方式诡谲异常,并非吸纳天地灵气,反而像是在…吞噬着周围的“生机”与“存在感”,将一切都化为支撑其自身“寂灭”的资粮。
这是一种悖论般的修行,以“生”养“死”,以“有”证“无”。
痛苦?
不,此刻已经超越了痛苦的范畴。
那是存在根基被撼动,是自我认知被一遍遍碾碎又重组的极致折磨。
他的意识在“我存在”、“我思故我在”与“万物皆虚”、“我亦为幻”之间疯狂摇摆。
时间之塔内,第一个“千年”,他的意识几乎彻底涣散,融入那片绝对的“寂灭”之中,成为那模糊身影的一部分。
但就在即将同化的最后刹那,来自现代的灵魂深处,那股对“存在”本身的不屈眷恋,以及对回归故乡的执念,如同风中残烛般顽强地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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