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不过当时他们是以旁听的角色出席在现场的”。
“你也知道，这对于学生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费伟点点头，他并不否认向教授这个说法，因为他也知道以大学生参与教授级的研讨会的机会是多么的宝贵。
不过这反而对向教授说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因为在费伟看来，大学生就能提出这样的概念就让他很吃惊了，于是他不由好奇的对着向教授问道。
“老向，你学生都这么利害了吗”。
“都已经可以在研讨会上发言了？”。
毕竟在费伟看来，大学生能旁听就算很不错了，但要发表意见的话，没有深厚的学识肯定也是抓瞎。
向教授看着费伟好奇的表情，他只是对着费伟笑了笑说。
“我这个学生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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