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缕余烬,其隐匿层级之高,其存在形式之诡异,已然超越了烈阳、瑶光,甚至超越了之前“原初秦风”的感知范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定义之主”权柄最阴险的挑战,是对这新生宇宙未来的、潜伏的终极毒瘤。
秦风看着那缕余烬,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既无被挑衅的愤怒,也无发现隐患的凝重,更无即将清除障碍的轻蔑。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个无关紧要的、需要被顺手清理掉的“逻辑瑕疵”,如同拂去衣衫上的一粒微尘。
他不需要再调动能量,不需要再结什么玄奥法印,甚至不需要再开口言说,引动法则共鸣。
他只是……想。
一个意念,如同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在他那圆满无暇、掌控一切的“定义者”心境内升起,清晰而绝对:
‘此方新生之域,当为纯粹之‘有’,其存在根基,不容‘无’之残渣玷污,无论其形态如何隐匿。’
就这么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念头,甚至没有附带任何情绪色彩。
没有光芒闪耀,没有声音传播,没有能量的涟漪扩散,没有时空的扭曲震颤。
但就在这个念头如同绝对律令般在他心海定下的刹那——
那隐藏在新生星海法则脉络最核心、与无数新生法则纠缠共生的、那缕足以在亿万年后再次掀起终末危机的“虚无”余烬,仿佛被一只存在于概念层面的、无形无质却又绝对至高的“规则之手”,从“存在”的根源定义上,轻轻抹去了。
不是摧毁,不是净化,不是封印,而是最根本的……否定其存在的资格与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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