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邦说完话,会议室里没人出声。他那番客气话背后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坐在何雨柱不远处的山西代表,一个皮肤黝黑、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赵主任,你这个方案,我们山西不能同意。”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所有菜都从你天津港过一道,还要加钱?到时候价格你说了算,我们内陆省份还怎么活?”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人响应。
内蒙农垦的负责人,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也跟着开了口:“就是这个道理!我们内蒙离天津那么远,菜拉到你那儿,再从你那儿拉回来,路上就得烂掉不少。这损耗谁承担?最后还不是加到菜价上,让老百姓掏钱?”
“赵主任,你这个方案只考虑了你们天津的利益,这不叫联盟!”
一时间,会议室里不少人都激动起来。河北的代表虽然没说话,但紧锁的眉头已经表明了态度。
赵振邦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反对的声音这么大,这么直接。他哼了一声,又端起了架子。
“各位同志,看问题要有大局观嘛!”他敲了敲桌子,想控制住场面,“我们天津投入人力物力,建调度中心,提供仓储服务,收一点费用,难道不应该吗?这是市场规律!”
“市场规律也不是让你一家独大!”山西代表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要这么搞,这个联盟我看还不如不搞!我们自己想办法,也比被人卡着脖子强!”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对!大不了我们自己去南方找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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