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也因此难得地清净了好几天。贾张氏像是耗尽了元气,一连几天都没敢出屋门。
这天下午,何雨柱刚做完晚饭,正坐在桌边,一边吃饭,一边盘算着食堂下一步的改革计划。
就在这时,他家那扇没关严实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脸上堆满了标志性的、精于算计的笑容。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搪瓷大碗,笑呵呵地走了进来,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何雨柱家的饭桌上打着转。
“柱子,吃饭呢?”
何雨柱的晚饭很简单,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碗白米饭,外加半个馒头。
韭菜是今天食堂剩下的,嫩得能掐出水来,鸡蛋是他在系统商城里用最便宜的情绪值兑换的,个头大,蛋黄金黄。猛火快炒,锅气十足,韭菜的辛香和鸡蛋的醇香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屋子,甚至还不安分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飘满了整个中院。
这香味,对于这个年代缺油少肉的人家来说,简直就是最赤裸裸的炫耀和引诱。
果不其然,他这边刚端起饭碗,门口就晃进来一个瘦高的身影。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一个比脸还干净的搪瓷大碗,脸上堆着菊花般的笑容,两只眼睛透过老花镜,精准地锁定了何雨柱桌上的那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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