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大茂最近的日子却过得生不如死。
自从上次在全院大会上被何雨柱当众揭穿,害得他被厂里罚去扫了半个月的厕所,他就成了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的笑柄。
走在路上,总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许大茂,听说他想算计何师傅,结果被罚去扫厕所了。”
“活该!自己放电影的本事没学精,净学些歪门邪道!”
那半个月,他每天闻着熏天的臭气,手里拿着扫帚和水桶,在全厂职工那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点点地冲进了下水道里。
而与他的凄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雨柱的日益风光。
许大茂不止一次躲在墙角,看着一辆又一辆他连坐都没资格坐的小轿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那些他平日里只能在报纸上看到的大人物,一个个对何雨柱客气有加,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和善笑容。
凭什么?
他许大茂,根正苗红,是厂里的放映员,是宣传科的骨干!
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油腻的厨子!一个爹妈都不要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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