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四年,三月二十一号,晴。三大爷趁我不在家,从我窗台下那块自留地里,拔走刚长出来的大葱一把,韭菜一小撮。按当时市价,价值约一毛五分钱。”
“哗——”
人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又憋了回去。
阎埠贵的脸,开始由白转红。
“一九五五年,八月三号,大雨。三大爷以帮我看房顶漏不漏水为由,进屋转了一圈,出门时,顺走了我桌上半瓶没用完的酱油和一小撮盐。”
“噗嗤!”
这次,是许大茂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阎埠贵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你胡说八道!”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笔记本上划过,继续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读着。
“一九五六年,一月十二号,大寒。三大爷家煤球用完了,半夜三更,偷偷从我家煤棚里,拿走煤球二十一块。”
“一九五七年,六月九号,三大妈找我借了五毛钱,说是给解成买作业本,至今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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