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先是对着周围的邻居们拱了拱手,然后长叹一口气,那张老脸瞬间就布满了悲痛和失望。
“街坊们,我阎埠贵今天把大家伙儿都叫出来,不是为了我自个儿!是为了咱们院里这个风气!是为了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啊!”
他一开口,就把调子定得极高。
“咱们这个院里,谁不是看着何雨柱长大的?他爹走得早,他妈也没了,咱们这些当叔叔大爷的,谁没帮衬过他一把?可现在呢?他出息了!他是厂里的组长了!他认识大领导了!他就忘了本了啊!”
说到这里,他竟然抬起袖子,使劲地擦了擦那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寻思着,我们家解成不争气,想让他跟着柱子学个手艺,混口饭吃。我这当长辈的,是拉下了几十年的老脸去求他!结果呢?他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要饭的了!”
“他羞辱我!他当着我的面,说要收五十块钱的拜师费!五十块啊!街坊们,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他还让我给他养老送终!我好心好意跟他说,只要你收了解成,以后我们全家给你养老送终。他倒好,反过来跟我要钱!”
他这番话,偷换概念,颠倒黑白,把自己那点“空手套白狼”的心思,包装成了“为晚辈操心”的慈爱,把何雨柱的合理要求,扭曲成了“见钱眼开”的羞辱。
院子里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立刻就炸开了锅。
“这傻柱是真有点过分了啊!三大爷怎么说也是长辈!”
“就是,为了个徒弟,至于把关系搞这么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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