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将手里的茶杯缓缓放到了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三大爷,我的规矩很简单,就两条。”
阎埠贵一听,连连点头,身子又往前凑了凑,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说!你说!”
何雨柱伸出了一根手指,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阎埠贵的心上。
“第一,拜师。要有个拜师的样子,这是对这门手艺最起码的尊重。拜师费五十块钱,不能少。另外,再加三斤全国粮票。”
“什……什么?”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掏了掏耳朵,又问了一遍:“柱子,你刚才说多少?”
“五十块钱,三斤粮票。”何雨柱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阎埠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五十块!那可是普通工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资!还要三斤全国粮票!这年头粮票比钱都金贵!
他以为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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