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不客气,直接就走了进来,把手里的酒瓶子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路过供销社,看着这瓶二锅头不错,寻思着你最近辛苦,给你提过来尝尝鲜。”他背着手,像个领导视察一样,在何雨柱屋里转了一圈,目光在崭新的桌椅和干净的地面上扫过,嘴里啧啧称奇。
“柱子啊,你这日子,现在是越过越红火了!你看你身上这件衬衫,料子好,手工也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咱们院里,就数你现在最有出息!”
一连串的马屁,拍得行云流水。
何雨柱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给阎埠贵倒了杯茶水:“三大爷您有话就直说吧,咱们一个院住着,不用绕弯子。”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搓了搓手,脸上那副精明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了。
“柱子,是这么个事儿。”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格外郑重,“你看啊,你现在是咱们厂里的大师傅,技术骨干,领导面前的红人。这手艺,那可是金饭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手艺,总得有个传承不是?”
来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听阎埠贵继续说道:“我们家解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那孩子,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人老实,肯吃苦!我就想着,能不能让他……拜你为师,跟你学学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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