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牌缝纫机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周围围着几个人,但都是只看不问脸上写满了羡慕和渴望。
何雨柱走到柜台前,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售货员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根小木签修着自己的指甲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大件商品十天半个月也卖不出去一台,来看的人也都是过过眼瘾,她早就习惯了。
“同志”何雨柱开口声音沉稳。
“这台蝴蝶牌缝纫机怎么卖?”
女售货员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看到他身上那件虽然干净但明显是工厂发的工装裤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百六十五块外加一张缝纫机票。”
她报出价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仿佛在说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去摆弄她的指甲连多看何雨柱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周围的几个顾客听到这个价格,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叹和吸气声,然后摇着头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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