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同志无视组织纪律,利用职务之便与社会上身份不明人员勾结大搞投机倒把,性质极其恶劣!其生活作风更是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严重腐蚀,穿名牌戴手表大肆挥霍,在工人群众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恳请组织严查揪出这颗藏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毒瘤,以正视听!”
信里的言辞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扣着一顶能压死人的大帽子。
年轻干事念完偷偷地抬起头,观察着杨厂长的表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杨厂长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就那么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一份措辞严厉的举报信,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工作简报。
“我知道了。”
许久杨厂长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干事:“你去把食堂的何雨柱同志,还有放映组的许大茂同志都叫到我这里来。”
“许大茂?”年轻干事一愣,这举报信是匿名的,厂长怎么会点名叫许大茂?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何雨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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