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你安的什么心啊!你昨天就咒我孙子死!今天就给我孙子吃来路不明的毒药!”
“我的棒梗啊!我的命根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我也不活啦!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当了官就没人性的黑心烂肺的畜生!”
她这番颠倒黑白的哭嚎,立刻起到了效果。
四合院里,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很快,前院后院的邻居们,就都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贾家嫂子又闹什么呢?”
“听这意思,好像是傻柱给棒梗吃的药出问题了?”
“不能吧?傻柱现在可是组长了,还能干这事儿?”
三大爷阎埠贵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他背着手,隔着几步远,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模样,但那双镜片后面闪烁的,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光。
“贾家嫂子,你先别哭了,有话好好说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明知故问地开口道。
贾张氏一看观众都到齐了,哭得更来劲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控诉道:“好好说?怎么好好说!他何雨柱要把我孙子害死!昨天我们家棒梗就是发了点烧,秦淮茹找他借点钱,他不借!就给了包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破药片!”
“我当时就说不能吃,秦淮茹心善,觉得邻里邻居的,不能不信他!结果呢!结果棒梗吃下去,烧得更厉害了!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都开始说胡话了!这不是谋杀是什么!他就是嫉妒我们家棒梗是男孩,以后能传宗接代!他这是要让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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