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邦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他张了张嘴,那声熟悉的“何老弟”,却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何总,幸不辱命。”
何雨柱让人在厂区最里面,专门建了个恒温车间,用来放这台宝贝机器。
车间的地面刷着绿漆,光亮得能照出人影,墙壁雪白,一排排日光灯把屋里照得跟白天一样。
那台五十铃高精度镗床就放在车间正中间,浑身泛着金属的冷光。
跟厂里那些油腻腻的旧机床一比,这台新机器干净得不像话。
王铁柱、李卫东、孙建军带着厂里技术最好的几个老师傅,都换上干净的工作服,套上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新车间。
几个人围着机器,手伸出去想摸,又缩了回来,生怕手上的汗弄脏了这台新宝贝。
“我的乖乖……”王铁柱围着机器转了一圈又一圈,嘴巴就没合上过,“就这么个铁疙瘩,值五十万美元?都能买多少辆小汽车了!”
李卫东和孙建军两个老师傅的眼睛,则完全被机器吸住了。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比头发丝还细的镗刀,还有那些精密的导轨和传动轴,眼神里又是喜欢又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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