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恭喜,恭喜啊!”一进门,阎埠贵脸上就堆满了笑,那股子亲热劲,比对自己亲儿子还甚。
何雨柱正在屋里看书,看到三大爷这副模样,也笑了笑,站起身。
“三大爷,您太客气了,快请坐。”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街坊邻居,你办喜事,我这当长辈的能不高兴吗?”阎埠贵把东西放在桌上,搓着手,有些局促地说:“柱子,你看……咱们院里这么多年,我……我以前有点小算计,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三大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阎埠贵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切入正题:“是是是。那个……柱子,你看哈,我们家解成,最近在厂里效益不好,老是开不出工资。你那厂子现在不是红火得很吗?能不能……给安排个活干干?”
他说完,一脸期盼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
阎埠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三大爷,都是街坊,这事好说。”何雨柱放下茶杯,平静地开口,“不过,我这庙小,规矩大。解成要是想来,让他明天自己去厂里找王铁柱报道。”
阎埠贵脸上一喜,刚想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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