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那师傅满身油污地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崩了两个齿的齿轮。
“老乡,就是这玩意儿的问题。”他擦了把汗,从自己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齿轮,“我们车上正好带着备件,给你们换上,你们试试。”
老支书接过那个新齿轮,只觉得人手的分量明显比坏的那个轻一些,但工艺却精细了不止一个档次。
“师傅,这……这得多少钱?”老支书有些忐忑地问。
“钱?”那师傅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我们老板说了,第一次上门服务,算是我们送给老乡的见面礼,不要钱!”
说完,他不顾村民的挽留,麻利地收拾好工具,跳上车,一脚油门,又朝着下一个村子赶去。
老支书捧着那个换下来的坏齿轮,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天下午,换上了新齿轮的播种机在田里跑得飞快,效率比以前高了一大截。
更让老支书震惊的是,晚上会计算账的时候,发现这台播种机干了一下午的活,竟然比平时省了小半壶柴油!
老支书拿着账本,在灯下看了半天,他猛地一拍大腿,冲到村委会,抓起电话,直接摇给了山西那个相熟的合作社李主任。
“老李!别犹豫了!国营厂那便宜咱不能占!快!把你们社里所有的订单,全都换成何老板的!听我的,没错!”
一场无声的战争,在华北广袤的田野上,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悄然逆转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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