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年龄不大，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瘦骨嶙峋，说是皮包骨头，都有些抬举。
被凌天用剑指着，那人哆哆嗦嗦地看向凌天，眼神中满是惊恐。
“别、别杀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
“我要是不按他们说的做，他们就会杀了我！”
大概是被吓到，他的脸白的厉害，像是糊了一层面粉。
凌天并没有被对方展现出来的害怕所影响，握剑的手一如既往的稳。
“他们是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
皮包骨头般的少年缩了缩脖子，紧张地吞咽着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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