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吓得跪倒在地,连喊饶命,“马队,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马队饶命!”
马义怒极反笑,“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为何要怕?”
“我……”
知道自己不说清楚,这一关怕是过不去。
有人硬着头皮开口,“我昨天晚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但我应该就睡了一会儿,醒来就再没睡过!”
尽管玩忽职守也是错,总比担上放跑孙笑白的罪名好。
岂料他这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诧异道:“我也是!突然就困得睁不开眼……”
“我睡着前还看了眼时间,也就睡了五分钟左右!”
看过时间的不止一个,实际上睡着的也不止一个,只不过他们表现的更镇定,没有被看出来。
当意识到并非特例之后,他们咬咬牙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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