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乾也不急,翘着二郎腿哼起小曲。
凌天默默地往一旁挪了挪。
祁真乾哼的什么曲子他没听出来,只感觉难听至极。
说句夸张点的话,还不如驴叫好听。
和他有同样行为的是周围那群永州城的人,一边表情扭曲地往后退,一边忍受着魔音灌脑。
只不过他们动作不敢太大,免得惊动祁真乾。
守护者忍不住道:“这货不知道自己是音痴吗?他这是打算把所有人都送走?”
凌天看了眼祁真乾乐在其中的表情。
心说他可能真不知道,甚至还感觉良好。
大概也是受不了他折磨耳朵的小曲了,老关摸出一个烟袋锅,塞上烟丝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你可知道,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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