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摇摇欲坠的酒坊,瞬间崩塌。
“我干!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兴怀哀嚎一声,嗖的一下钻进柜台下方露出的漆黑洞口,凌天紧随而入。
两人刚进去,洞口就被埋了。
“咳咳咳……呸。”
祁兴怀吐掉钻进嘴里的土,手腕一翻,光亮出现,是一个小巧的露营灯。
他幽怨地看向凌天,“兄弟,我上辈子跟你有仇?”
“失误。”
凌天耸了耸肩。
其实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不给祁兴怀反应时间,好跟他一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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