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气喘吁吁地躺在自己挖出来的洞里。
几天过去,它依旧没能挖穿。
主要这山太邪门了。
越往里越硬。
第一天,它轻轻松松挖了一半。
结果第二天,只挖了第一天的一半,第三天挖了第二天的一半……
明明距离那股气息只剩下一墙之隔。
却根本打不破这面墙。
好像有人在刻意阻挠它似的。
作为一只精力永远旺盛的哈士奇,前面摆着一块香甜的肉,它怎么能甘心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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