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祁兴怀会主动送上门来。
“那易容术……”
祁兴怀眼巴巴地望着他。
如果自己能学会易容术，还担心个屁的祁家，想去哪儿去哪儿。
被发现了就换个身份。
“抱歉，这易容术是别人传授给我的，没得到首肯，我不能随意传授给他人。”
凌天板着脸道。
祁兴怀瞬间又心疼了，望着那坛酒膏道：“要不……”
“送人的东西还能要回去？”
凌天把酒膏放到身后，到了自己手里，还想自己掏出来？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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