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罪不至死,但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而自己也不可能耗费心神,时刻盯着他。
凌天索性当没听到,直接问阎承雨,“可有遗言?”
阎承雨摇了摇头。
这些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被关押,第二人格逃出来后,也是东躲西-藏的。
昔日的亲朋即便还在,也早已忘了他这个人。
甚至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他留遗言,又能给谁?
凌天抿了抿唇。
“走好。”
碧血剑出鞘,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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