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风吹到身上的感觉。
凌天走下祭台,站在草丛中,杂草并没有被他踩弯,而是直接和他的腿重叠在了一起。
这一幕看起来极其怪异,仿佛这些杂草只是投影一般。
不过他知道。
自己才是那个投影。
试了几次之后,凌天就熟练掌握了这个技能。
基本上只要念头一动,就能做到“消失”。
“你是从哪里知道顽土的使用方法的?”
回到祭台上,凌天看向宛如刺猬一般的“阎承雨”,好奇地问道。
这玩意儿总不能还有个说明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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