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叶低头看了看钳子上带血的指甲,嫌弃地扔进垃圾桶里。
“这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还是说只是恰巧这个指甲一样呢?”
他再次举起钳子。
痛出冷汗的庄奇牙都险些咬碎。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生拔指甲会这么疼,疼到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
见南秋叶还要再来,他下意识缩手。
可被粗大的铁链死死捆住,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再次被那把奇怪的钳子捏住。
随后。
鲜血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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