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凌天耳朵里,已经是次日清晨。
祁真焕死了,他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唯一值得在意的,便是阎承雨。
在祁真焕口中,阎承雨所图甚大,这里的事,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环。
可他到底图的是什么?
没人知道。
凌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午安城前进。
他有种预感,自己小瞧了阎承雨。
一边走,他一边回想。
这些时日所看到的情景,全都在他脑海中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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