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又不是必须选刘松。
没了刘松，还有李松，赵松，许松……
还是那个问题——杀刘松有什么用？
想不明白，他索性不想了，紧盯着凌天问道：“你是谁的人？李大壮？陈二狗？于三炮？”
刘起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人名，也可能是外号。
凌天咧嘴笑了笑。
“你觉得我应该是谁的人？”
回答问题，不如把问题抛给对方。
果然。
凌天的问题顺利让刘起陷入了沉思，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无法确定，凌天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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