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目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想死?我偏不成全你!”
“你是不敢吧!”
那人继续嘲讽,“你说你爹你娘都……”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宋鲤疑惑望去。
就见凌天捏着银针,朝着那人刺下。
剧烈的疼痛毫无征兆地爆发,犹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那人吞没。
可不知为何,他动不了。
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那人疼得面容扭曲,一阵阵翻白眼,却迟迟无法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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